时间回到2017年，backpage.com是全球性工作者首选的伴游广告网站。从波士顿到曼谷，从曼彻斯特到马尼拉，Backpage的…… 护送 Backpage曾是客户和伴侣寻找伴侣的主要平台。但到了2018年春季，Backpage的成人分类广告消失了，不久之后，该网站（及其姊妹网站，例如Cracker）被彻底关闭，取而代之的是FBI的严厉警告，详细说明了所有与这家曾经的性交易中心网站相关的网站的查封情况。.

像……一样受欢迎和广泛 Backpage 然而，它的名气并非源于创新或风格。该网站是一个简单而老式的分类广告平台，与它的老对手 Craigslist 非常相似。和 Craigslist 一样，Backpage 也让人想起过去纸质分类广告，这些广告通常刊登在周报和月刊的背面，而这些版面在 20 世纪 80 年代和 90 年代，也就是互联网时代之前，一直是成人服务的主要广告渠道。.

Backpage与美国多位参议员和执法机构的冲突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众多备受瞩目的诉讼、国内外媒体报道，甚至Netflix推出的纪录片《我是简·多伊》(1)都对此有所涉及。然而，这家曾经风靡一时的伴游网站突然关闭，仍然令人震惊。更令人震惊的是，随后出台的一系列极具争议的法律变更，对世界各地的性工作者产生了巨大影响。.

亚利桑那州的新时代（以及新的敌人）

Backpage 的早期历史可以追溯到 1977 年，当时学生 Michael Lacey 和 James Larkin 开始为美国亚利桑那州的一份另类周刊《新时代报》撰稿。他们对新闻事业的热情日益增长，对报纸本身的野心也与日俱增，不久之后，他们便设法控制并拥有了这份出版物，并着手创建他们的另类新闻媒体帝国。.

尽管他们最初的目标是发展自己的调查性新闻风格，但他们很快便对营收增长有了深刻的理解，并围绕报纸的分类广告版块制定了一套策略。莱西和拉金意识到，如果改变报纸以往只售卖单页广告的策略，转而发展分类广告版块，并允许每页刊登多条价格较低的广告，就能迅速提高报纸的收入和盈利能力。事实证明，这一策略非常巧妙。两人不仅提高了《新时代》的收入，还收购了全国各地其他几家经营不善的周报，将影响力从亚利桑那州扩展到科罗拉多州、德克萨斯州和佛罗里达州。每家新收购的报纸都效仿了这种以分类广告为中心的新盈利模式，并且都迅速实现了盈利。.

一页大型零售广告可能带来 $1,000 的收入，而一页分类广告，100 条广告，每条 $25，可能带来 $2,500 的收入。(2)

尽管莱西和拉金建立了一个强大且可扩展的财务模式，但他们开始将新获得的广告财富重新投入到内容创作中，力求挖掘能够揭露政客、政党和大公司之间黑暗秘密和勾结的重磅新闻。他们开始聘用经验丰富、备受尊敬的记者，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调查性新闻预算，并迅速树立了挑战政府、触怒美国一些最有权势的政客和商业巨头的声誉。.

例如，9·11事件发生后的一个月，《布劳沃德-棕榈滩新时代报》发表了一篇揭露联邦移民政策漏洞如何让劫机者进入美国的文章。2003年，《西字报》独家报道了美国空军学院的性侵丑闻。2013年，《迈阿密新时代报》报道了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的类固醇丑闻，导致14名球员被禁赛。(2)

新时代传媒集团，尤其是莱西和拉金，很快就引起了多位参议员和政府高官的注意。此时，他们最引人注目的对手或许是亚利桑那州的麦凯恩家族，约翰（亚利桑那州参议员）和辛迪（啤酒大亨之女）都曾是新时代传媒集团一系列报道和揭露文章的受害者。新时代传媒集团咄咄逼人的报道方式招致了大量诉讼和法律挑战，但凭借其基于分类广告的收入模式和迅速的全国扩张，他们轻松应对了所有法律挑战，并未受到任何阻碍。他们继续巩固其在另类周刊领域的统治地位，并因揭露一些美国最具抱负的领导人和知名政客的丑闻而声名鹊起。.

 

阿什 C，吉隆坡

“我当时刚开始用Backpage，所以它关闭对我的影响不大。但我从一些长期使用该网站的朋友那里了解到，他们非常依赖Backpage，也正因为有了它，他们才不用去街头卖淫。”

野外漫步

到了80年代末，很明显，《新时代》集团的稳定和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其在地方分类广告领域的统治地位（此时分类广告收入已占其总收入的绝大部分），而且，成人广告更是占据了这些收入的大头，几乎占据了旗下所有地区报纸的封底。因此，在1989年，他们为每份报纸都推出了一个名为’狂野地带‘（Wildside）的成人专区。这个全新的、劲爆的成人专区经过审核，屏蔽了明显的性交易广告，但一些明确的暗语逐渐形成，并在美国多个城市的性工作者中迅速流行起来。.

到2001年，《新时代报》集团旗下拥有11份地区性报纸，年收入超过1000万美元。然而，此时旧金山一家名为Craigslist的热门在线分类广告网站已开始扩张，覆盖其他地区，并因其刊登的露骨成人广告而声名鹊起。到2003年，Craigslist的迅速发展和日益增长的受欢迎程度，与莱西和拉金新闻集团的收入下滑不谋而合，于是他们决定创建自己的在线分类广告网站。在拥有丰富分类广告经验的广告销售员卡尔·费雷尔的帮助下，他们于2004年推出了backpage.com网站。.

Backpage.com 并非一炮而红，但它确实展现出一定的潜力。其发展尤其得益于该集团收购了美国最大的另类周刊《乡村之声》（The Village Voice）。《乡村之声》在揭露政府不当行为和腐败方面与《新时代周刊》（New Times）齐名。《乡村之声》成为《新时代周刊》集团的掌上明珠，并助力其在线分类广告业务拓展至包括纽约市及其臭名昭著的性交易场所在内的新地区。.

终结的开始

Backpage.com成功遏制了New Times Group的收入下滑，并被视为Craigslist的强劲竞争对手，至少在性工作者群体中是如此。到了2010年代中期，Backpage和Craigslist都在迅速拓展海外市场，Craigslist更是迅速成为全球最大的在线分类广告网站。然而，在美国本土，一些法律调查开始认真探究此类在线分类广告在性交易中扮演的角色。此时，Craigslist成为了众多此类报道和指控的焦点。.

根据参议院去年的一份报告，Backpage 的收入从 2008 年的 530 万美元增长到 2014 年的 1.35 亿美元。超过 90% 的收入来自成人广告。(6)

到了2008年，Craigslist的成人广告引发了大量不必要的媒体关注，他们开始聘请法律专家担任广告审核员，并引入了一项系统，要求所有发布成人广告的用户验证电话号码并通过信用卡支付费用。但这并未缓解迫在眉睫的法律挑战压力，2010年，Craigslist突然关闭了其情色服务板块。成人板块的关闭并没有完全阻止成人服务提供商在Craigslist上发布广告，许多人巧妙地转向网站的其他板块提供服务（’随意邂逅’约会板块成为了Craigslist上伴游广告的温床）。然而，就在Craigslist竭力阻止成人广告商之际，一些新的网站开始崭露头角，其中包括MyRedBook和RentBoy等专业伴游网站。但最终，Backpage.com成为了市场领导者。.

2010年，当Craigslist严厉打击其“色情服务”类别时，Backpage填补了这一空白。在Backpage的大部分版块发布信息都是免费的，但该网站对成人广告收费。(8)

随着舆论焦点转向Backpage，FBI也随之介入。然而，与Craigslist的CEO们不同，莱西和拉金并不打算屈服于法律压力，关闭了其成人内容版块。他们不仅有足够的资金应对任何法律挑战，而且深知法律站在他们一边，尤其是《通信规范法》第230条。Backpage坚持立场，但该网站与美国执法部门之间也建立了沟通渠道。最终双方达成妥协，Backpage推出了一系列规则和措施，以应对人口贩卖、未成年人使用以及其他非法活动等问题。.

到 2011 年 1 月下旬，Backpage 已经落实了 FBI 的许多建议：禁止发布裸露照片，制定了“不当用语”清单，加强了审核流程，并开始将“可能包含未成年人的广告”直接转交给 FBI 工作人员。(2)

《新时代》杂志赢得了几场备受瞩目的媒体战，几乎每次都是第230条最终帮他们脱险。2013年7月，一群国会议员联名签署了一封信，要求对第230条进行全面改革。一年后，Backpages在美国最大的两个竞争对手Rentboy和MyRedBook，都屈服于司法部和国土安全部的压力，网站所有者承认违反了《旅行法》，两家网站最终都被永久关闭。.

第 230 条规定，“任何交互式计算机服务的提供者或用户均不得被视为由其他信息内容提供者提供的任何信息的发布者或发言人”。”. 换句话说，托管或转载言论的在线中介机构受到法律保护，免于承担一系列原本可能用来追究其对他人言行承担法律责任的法律责任。(3)

随着一群参议员向Visa和万事达卡施压，要求其停止支持Backpage的支付服务，新时代集团（New Times Group）的主要收入来源一度中断，Backpage采取了新的应对策略。但Backpage奋起反击，最终通过联邦法院的判决赢得了使用信用卡服务的权利。法律挑战愈演愈烈，有时甚至演变为人身攻击；2015年，拉金、莱西和卡尔·费雷尔因涉嫌拉皮条和共谋拉皮条被捕，并在全国媒体面前示众。他们身穿监狱橙色囚服，坐在牢房里，出现在一场精心安排的庭审现场。然而，仅仅四天后，所有指控就因违反《美国法典》第230条而被撤销。.

迪亚娜夫人，吉隆坡

“Backpage 是个非常好的网站，客户一直很多。Backpage 关闭后，对我的影响很大。我的订单突然减少了，收入也减少了，现在我每周不得不花费高达 1400 比索在其他网站上做广告，而这些网站的客户却更少。”

麦凯恩家族的回归

拉金和莱西并不知道，参议院已成立一个小组委员会，专门调查Backpage对第230条的使用情况，并审查该法律本身。在2017年1月8日发布的最终报告中，委员会得出结论：Backpage及其员工开发了一套审核系统，帮助皮条客和非法发帖者掩盖其活动，从而使其在第230条下的保护失效。这意味着Backpage不仅是内容的托管方，更是内容创作的参与者。最终，Backpage不仅没有举报，甚至没有删除那些疑似涉及皮条客、人口贩卖或未成年人活动的广告，反而被指控帮助发帖者避开这些词语；在某些情况下，自动过滤器甚至会在用户发帖前删除这些词语。.

该报告概述了Backpage走向衰落的三大步骤。在网站早期，大多数商业性交易广告都会被直接删除。然而，到了2009年初，费雷尔开始指示员工手动删除任何淫秽照片和“禁忌词语”，然后仍然发布广告。(2)

报告发布后，Backpage.com立即关闭了其成人内容版块，但为时已晚。一些熟悉的面孔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参与到新的法律挑战中，其中包括约翰·麦凯恩和辛迪·麦凯恩夫妇。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多起民事诉讼相继提起。随着援引《通信规范法》第230条的效力逐渐减弱，莱西、拉金和费雷尔开始聘请律师，并试图转移资金以确保安全。.

2017年8月，20名参议员联手提出《停止助长性交易法案》（SESTA），该法案旨在取消宪法第230条的保护，使网站对其托管的内容承担更多责任。这项法案自然引起了广泛关注，并迅速遭到包括Facebook、谷歌和推特在内的多家互联网巨头的强烈反对，它们都指出该法案将对言论自由造成毁灭性打击。然而，该法案的出台时机可谓糟糕透顶，因为这些互联网公司也正因剑桥分析公司丑闻而接受调查，并很快被传唤到国会，就其在数据和隐私方面的行为接受质询。.

似乎双方达成了妥协（很可能是在互联网巨头和美国立法者之间的一系列秘密会议期间达成的），随着互联网巨头的抗议逐渐平息，SESTA法案与另一项仓促起草的法案合并，该法案名为…… FOSTA（打击网络性交易法案）. 许多小型组织继续强烈谴责 SESTA/FOSTA 法案将对网站和互联网用户造成的损害，但该法案几乎全票通过。.

尽管《禁止性侵犯和性剥削法案》（FOSTA-SESTA）几乎全票通过国会，但它也受到了广泛的批评。包括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民主与技术中心（Center for Democracy and Technology）、电子前沿基金会（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性工作者援助项目（Sex Workers Outreach Project）和维基媒体基金会（Wikimedia Foundation）在内的几个主要组织都对该法案表示担忧。(4)

Backpage的终结和SESTA/FOSTA的开始

SESTA/FOSTA法案通过后不到15天，卡尔·费雷尔就屈服了，承认串谋协助卖淫。这似乎给了联邦政府最后的把柄，一天后，莱西和拉金的住所遭到突袭，两人被逮捕，并被控93项罪名，包括贩卖人口、拉皮条和洗钱。Backpage及其所有关联网站立即被联邦调查局查封并关闭。两年过去了，在全球疫情的推波助澜下，这些案件至今仍未开庭审理，莱西和拉金都被处以百万美元的保释金，软禁在家，而且他们的大部分资金和资产已被查封。.

虽然Backpage就此终结，但SESTA/FOSTA法案并未就此结束，反而给性工作行业带来了巨大冲击。许多成人网站立即关闭，Craigslist也迅速删除了其交友页面。Reddit关闭了多个与性工作相关的版块，例如r/escorts和r/sugardaddy，而性工作者社交媒体平台Switter也被Cloudflare封禁。甚至在2020年6月，SESTA/FOSTA法案仍然被用来关闭CityXGuide——这个网站在美国迅速成为‘新的Backpage’。.

CityXGuide 是 Backpage 消失后迅速走红的网站之一，尽管 CityXGuide 的所有者 Wilhan Martano 早在 2004 年就购买了该域名。Martano 将成为第一个根据 FOSTA 法案受审的人，他被控一项罪名：促进和协助卖淫以及对性交易漠不关心。. (7)

这些法律变更对世界各地许多真正的性工作者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她们不仅失去了最可靠的线上客户见面平台，而且这些新法律也使得她们很难找到愿意公开支持她们的广告网站。自Backpage关闭以来，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性交易有所减少，事实上，情况恰恰相反。有报道称，一些警方曾与Backpage合作，但自Backpage关闭以来，逮捕人数和成功破案的案件数量均有所下降。.

“以前用Backpage的时候，我们可以传唤广告，广告内容就能说明很多问题，”达吉说。“而且，通过广告，我们还能找到受害者在酒店房间里的踪迹，这样就能找到犯罪现场。犯罪现场有很多证据。现在Backpage关停了，我们只能收到一些过时的报告，线索也少了很多。”（5）

在线分类广告不仅让真正的伴游女郎能够在安全舒适的家中工作，而且许多性工作者也曾利用Backpage和类似服务交换信息、筛选客户，从而减少遭受暴力、虐待和其他危险的风险。随着这些网站的关闭，许多伴游女郎被迫在街头寻找客户，并承担了更大的风险，她们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和地点。自Backpage关闭和SESTA/FOSTA法案实施以来，许多性工作者组织的报告和声明都指出，街头性工作者、暴力事件甚至自杀事件都有所增加。.

根据黑客/诈骗 社区报告, 2018年4月之后，在接受调查的性工作者中，有33.81%的人表示遭受客户暴力的情况有所增加；在Backpage被查封后，有72.45%的在线参与者表示经济不稳定的情况有所加剧。 《禁止网络攻击和打击网络攻击法案》（FOSTA）颁布一个月后, 据报道，13名性工作者失踪，2人自杀身亡。(10)

法拉·米尔斯，伦敦

“我认为，对于伴游女郎来说，不断遭受这种侵扰和网站关闭的打击，对我们这些赖以谋生的人来说始终都是非常艰难的。他们不应该惩罚我们，而应该找到一种方法来删除可疑的个人资料，但同时保留网站，让那些依赖它的人能够继续使用。”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该法案都没有区分人口贩运和合法的、双方自愿的性工作。因此，FOSTA-SESTA 实际上使平台持有者对其平台上的性话题承担责任。正如我的同事 紫罗兰写道, “立法者既没有核实法案中的说法，也没有调查其背后的宗教新保守主义者，更没有听取选民的意见。” 更不用说《禁止性侵犯、性侵犯和性侵犯法案》（FOSTA-SESTA）了。 违反了第一修正案的保护 言论自由。11)

分类广告网站及其成人内容的兴起和普及并非性工作行业的起源，它们只是将其带入了现代社会。关于莱西、拉金、费雷尔及其分类广告网络是否在解决人口贩运和未成年性工作者问题上做出了足够努力，或者他们是否在支持皮条客和其他违法者，争论仍在继续。但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性剥削和性交易法案》（SESTA/FOSTA）使真正的性工作者身处一个更加危险的行业，并且在解决最弱势群体遭受剥削和虐待的真正问题上毫无进展。.

双方自愿的成人性工作和性交易很可能始终在重叠的空间中运作——无论线上还是线下。正如打击 Backpage 改变了性工作者的处境一样，它也推动了…… 街头性交易日益增多, 在那种情况下，上车前根本不知道客人是谁。互联网固然让卖淫更容易，但也让很多人更安全了。. (9)

参考资料及延伸阅读：

我是简·多伊： https://www.iamjanedoefilm.com/ Netflix https://www.netflix.com/title/80167459Backpage与联邦政府之间激烈斗争的内幕—— https://www.wired.com/story/feds-seize-backpagecom-site-linked-to-sex-trafficking/《通信规范法》第230条—— https://www.eff.org/issues/cda230FOSTA-SETSA法案现已生效——那么互联网的未来将走向何方？ https://www.privateinternetaccess.com/blog/fosta-sesta-is-now-law-where-does-that-leave-the-internet/ 更多警察承认，FOSTA/SESTA法案使抓捕皮条客和人口贩运者变得更加困难—— https://www.techdirt.com/articles/20180705/01033440176/more-police-admitting-that-fosta-sesta-has-made-it-much-more-difficult-to-catch-pimps-traffickers.shtml 美国查封Backpage.com网站，该网站被指控为卖淫活动提供便利—— https://www.nytimes.com/2018/04/07/us/politics/backpage-prostitution-classified.html性工作者网站CityXGuide被关闭—— https://observer.com/2020/07/sex-worker-site-cityxguide-take-down-protests/Backpage的兴衰—— https://aimgroup.com/2018/08/26/the-rise-and-fall-of-backpage-2/没有新的Backpage—— https://slate.com/technology/2019/02/backpage-sex-workers-fosta-sesta-switter-tryst-trafficking.html抹去：FOSTA-SESTA 的影响 https://hackinghustling.org/wp-content/uploads/2020/02/Erased_Updated.pdfFOSTA-SESTA法案使性工作者噤声—— https://www.engadget.com/2018-04-11-fosta-sesta-silencing-sex-workers.html